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

Reborn‵10027 寂病 04


耽美

發布於
今年雪

※性、黑暗,與人性面,慎入



文/八蒐



「…又來了。」



仍舊失眠。

這樣的夜該有幾次了?

彷彿身體自動自發地想要深陷一直抗拒的禁地,儘管理智阻止,好奇心卻壓倒性的壓過理智。

是的,好奇心。

今夜,仍舊敗給了好奇心,仍舊失眠。

「不會…還在進行那種事情吧……?」

只在一念之間,轉眼他便一拐一拐的走在走廊上,同樣前往了廁所。

兩次發現,都是在不同的地方,也許今天根本遇不到;又或者是…他會阻止自己繼續那麼做……

「不可能的吧,不可能。」那個想法,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的結果。「…真的有點,想上廁所。」



水又喝太多了。



夜晚總是讓人特別乾渴,喝再多的水也無法降低喉嚨的乾澀,真正渴求的又是什麼?

他搖搖頭,思考並不是他最擅長的事情。

走到轉角處,他聽見了在彼端傳來走路的聲音,不急不徐、緩慢的腳步聲,還有拖著什麼東西的聲音。

「…不、不會是鬼吧?」

夜晚的醫院,其實是很危險的,免除白蘭有可能在哪裡診治的可能性,半夜一點活人走動的跡象都沒有,明明有排大夜班的護士巡房的啊……

他無法克制的顫抖起來,想移動腳步躲進廁所,卻發現自己一步都動不了。

「哇啊……怎麼辦才好呢?」

聲音愈來愈近了。

一抹白光模糊的往他這邊靠近。

「……呼。」

那抹白光還會嘆氣?

「你半夜都不打算睡覺的嗎?阿綱…真是好難得的興致啊?」

「是你……」



手裡,還拿著他昨日遺失的拐杖。



「在晚上會走動的,也只有我了吧?還是你覺得有幽靈……真是可愛的想法呢。」白蘭關掉了手電筒,廁所旁的燈光雖然昏黃,但不至於看不見對方。「不過我真沒想到你對我這麼有興趣呢……這麼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找我,剛好今天我沒人預約,怎麼樣?要試試看嗎,所謂的──」

「夠了。」招架不了的澤田綱吉,只好直接打斷了白蘭的話。「我是真的要上廁所,不是特別想尋求些什麼。」

「……真可惜,我還以為你有跟我一樣的想法。」白蘭一點也不因為自己的邀請被拒絕而受傷,反而在腦海裡盤算些什麼。「那我只好成人之美了。」

這麼說著的白蘭,澤田綱吉反而更難相信這個人會有這種想法,就算相處不到幾天、就算抓不到這個人超脫的思維,但會這麼順從的話是有可能的嗎?

很快的,澤田綱吉的想法在下一秒被證實。

他的身體一下子被懸空,白蘭不費吹灰之力的打橫抱起他,就算腳上裹著石膏也一樣。

這個人,就算纖細,也是很有力氣的──澤田綱吉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,而他此刻最需要思考的是,這個人到底接下來想做什麼。



「我不是說我要上廁所了嗎?你到底在做什麼?!」

「我也不是說我有成人之美了嗎?我正在幫你啊,阿、綱、君❤」

「住、住手,放我下來!」



白蘭一點也不因為他的拒絕即刻鬆手,反而泰然自若地走進廁所,利用澤田綱吉行走不快的缺點,將他放下後,迅速的在外頭放上「清潔中」的立牌。



「這樣呢,就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了。」白蘭瞇起的雙眼在轉身之時已經打開,紫色帶著邪氣的瞳孔中映入了對方的身影,完完全全地抓住了獵物的一舉一動。

臉上紫色的刺青更凸顯他的危險程度。

「你、你要做什麼──」澤田綱吉身體一顫,整個人被逼入了死角當中。

「你這個人真是聽不進別人的話嗎?我說了要成人之美…這可是君子的美德,對吧。」白蘭一邊舔拭著下唇,一邊蠻橫地拉住澤田綱吉的衣領。



「唔!」



白蘭有力的大掌一抓,將澤田綱吉撞進了牆角,讓他的背緊緊抵著牆壁,陰影籠罩了整個臉部,唯有那雙眼睛明亮的可以。

「我說過了,我不是會好好對待病患的那種醫生。」白蘭空著的另外一隻手,撫上了澤田綱吉的大腿內側。

只是輕撫而已?

「你想做什麼?!我並不是──唔!」

澤田綱吉慌張的吵鬧,不能帶來任何的改變,換來的是裹著糖衣的毒藥之吻。

「今天不會做什麼…但有必要讓你了解我的工作,你的好奇心如此旺盛的話,我沒有理由不滿足它……」

放手。

內心的吶喊傳不進惡魔的耳。

感官上的刺激正在拉扯道德、羞恥,還有跳動的心臟。



吶,屈服吧。

成為忠誠的信仰者,紋上三六的字樣,你會重生成為下一個撒旦。



慾望已然腫脹,手溫隔著薄料襲來,聳立儼然成了致意。

「呼、呼──呼嗯──」

「身體果然比嘴巴誠實得多了,你真是個壞小孩,阿綱。」

「放、放開我……唔嗯……」急促的喘息聲正在挑起彼此的欲望,無聲膨脹起的陌生快感刺激著初始觸碰起情欲的澤田綱吉。

終究是忍受不了,白蘭很清楚這一點,於是一把扯下了褲頭,輕盈地覆了上去,緩緩地、像是要折磨人那樣的動著,極慢極慢。



澤田綱吉的臉從未如此紅過。

澤田綱吉的呼吸從未如此急促過。

澤田綱吉的生理已然忍受到了臨界點。



「欲」和「慾」彼此牽動交錯著。



「那麼,你該上廁所了,阿綱。」白蘭撐起澤田綱吉顫動的身體,讓他正確地對著白瓷器解決了兩種欲望。



乳白色的液狀體傾瀉而出。



「我已經說了,君子有成人之美──唔!」

重重一拳打斷了白蘭的話語,那是澤田綱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在白蘭的右臉上留下鮮紅的痕跡。

「差勁的人……」

澤田綱吉逃了,逃開這失控的一切,一步一步的離開是非之地,離開白蘭的視線範圍內,連僵硬的對方都不願再多留一些眷顧,便這麼逃開了。

白蘭走了幾步,從一旁的鏡子裡,發現那鮮明的印子,眼神是冰冷的,隨即又緩和成帶笑的弧度。



「真是傷人腦筋,那麼我的這個可沒人解決啊……」

前所未有的剛熱,正在醞釀。

撫上自己的右臉,白蘭一點也不因為這一拳生氣,只是有些惋惜。

只剩下獨自一人的空間,冷的令人頭皮發麻。

然而身體所存在的環境是可以改變的,心靈裡因而產生的空虛卻是怎麼樣都無法填補的。

那就是「寂病」。

「要找到治療我的人真不容易,惡作劇是不是玩的過火了一些?」

他才不會反省。



「因為,我是醫生,也是患者。」










0 意見:

張貼留言